“认知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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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你自己

读潘岳的新作《战国和希腊》

作者:北京师范大学史学理论和史学史研究中心主任杨共乐

传说特尔菲神庙刻有“不去”“你”“了解你自己”三句箴言。 措辞深刻，措辞易懂。 这是人文话语，也是人类永恒的话题。 无论是西方的他还是东方的我，都无法回避这个总是和你在一起的议题。

世界是多样的，世界文明也是多样的。 文明没有优劣之分，也没有高低之分。 多元文明给世界带来了极其精彩的精彩，精彩的世界又为文明交流、相互欣赏提供了广阔的舞台。

中华文明有着5000年的迅速发展过程，是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志。 她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创造，是中华民族迅速发展的根本，也是复兴的基础。 根深才能长叶子茂盛。 基才能传得很远。 培根固基是时代的使命，也是民族复兴的伟业。 中央社院以文化复兴为己任，抓住他认识自己的根本，立足比较，考查异同，溯源溯源，明了主张，为学术增添了新知识，为决策提供了依据，成就了名声。

近年来，中央社院组织专家共同创立了《先秦政治与古希腊城邦政治研究》、《秦汉皇朝与罗马帝国比较研究》、《魏晋隋唐民族融合与欧洲野蛮人入侵比较研究》等著作，从学理上探索中西文明的源头，为我们深入认识中西文明本源开辟了新的窗口。

从严格意义上讲，政治不等同于文明，但政治是历史的脊梁、文明的核心。 因此，从解剖政治入手，显然是理解中西古代文明的重要关键。

先秦中国的华夏人和古希腊人都创造了自己独特的政治文明。 分别被认为是中西政治文明的源头。 从政治表象来看，中国先秦时期的各诸侯国(方国)和古希腊人在“荷马时代”之后建立的许多城邦，虽然非常相似，但实质内涵却大不相同。 各侯国(方国)是王朝统治下的地方单位，长期以来臣下属于中央政权，是以天子为中心的统一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 大一统是中国快速发展的首要趋势。 古希腊人的城邦是主权独立的政治实体，国家林立，互不属于，缺乏联合统一的内在动力和实际行为。 两者的差异深刻地影响着后世的中西历史。

中国从秦汉王朝开始建立了高度统一的中央集权体系和以儒教合流为特征的管理模式，基本上构筑了中华大一统的政治框架。 中央集权、郡治理、编户齐民构成了两汉王朝治的鲜明特征。 而且，罗马也形成了西方历史上最庞大的帝国体系。 但罗马帝国强大，省分三等，民九级，中央一直难以集权。 正如“罗马没有皇帝”一样，罗马也没有“孔子”。 书因文而异，俗不可耐，有帝国之身，但没有巩固帝国统一的思想。 那个文明以前传下来最后被基督教文明所取代也是必然的事情。

魏晋隋唐时期，中华民族的迅速发展进入了新阶段。 经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大冲突、大融合后，中华文明形成了政治、民族和文化等结构性认同，不仅解决了断裂的危机，而且迎来了高于隋唐的统一。 这个现象在同期的罗马世界没有出现。 帝国内各民族总是独立的。 野蛮人的入侵破坏了西部帝国，民族各自独立的趋势进一步加强。 罗马人和野蛮人不仅缺乏结构上的认可基础，而且没有帝国统一的意向和责任，因此罗马的历史和文明无法度过危机，出现了实质性的断裂。

中央社院的潘岳先生高度重视中西文明的比较研究。 他花了很多努力研究原典，以独特的眼光审视中西文明的社会和政治功能，发现了新的值得重复、学术界深入思考的大问题。 例如，他提出“希腊古典文明和中华古典文明，以及存在，同样伟大，各自体系化”。 “在政治制度方面，古希腊城邦多元自治分为雅典民主制和斯巴达双王制。 中国先秦时期由周代分封制过渡到战国末期的中央集权郡县制。

在政治观念方面，古希腊视城邦的独立自由为最高价值，中国先秦时期视大一统为最高追求。 ……在政治认可方面，古希腊城邦始终有希腊人和野蛮人的边界。 先秦时期，华夏人与异族无绝对边界，夷夏融合，为后世多民族融合奠定了基础。 ”

另外，“一般认为专属秦国的法家制度和精耕农业是魏国发明的。 一般认为自由散漫的楚国，实行“县制”比秦国要早。 一般被认为商业发达的齐国，其“管”中也含有与秦相似的“保甲连座”的要素。

可见，儒教并行、刑德并用才是战国末期的整体趋势，政治观念也基本统一。 这个政治观念是“一天下”。 谁也不能安于小地区的分治，要争夺完美的天下。 不是统一与否，而是争夺谁统一。 ”

潘岳先生以极其敏锐的眼光、周密的分解，发现中西两种文明的根性形成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西方不断地分开。 按地域划分、按民族划分、按语言划分。 这之间也有统一的努力，比如罗马的努力，基督教的努力。 但是，自己的倾向占主流，最终归结为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

中国不断地合并。 来自地区的整合、来自民族的整合、来自语言的整合，之间也有分离的时期。 例如王朝的更替，例如游牧民族的冲击，但整合的倾向是主流。 造就了中华文明的集体主义本性。 ”

这些观点和见解论证缜密、解体透彻、有历史果实、更有哲学意义、极具思想价值，对人们进一步分析中西文明的本质内涵至关重要。

作为研究的课题马上就要结束了，但是作为研究还没有结束。 虽然起步很难，但非常值得期待。 因为靠近世界舞台中央的中国，必须更好地了解世界，以更开放的态度吸取世界的优秀成果。 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中，各国人民的民间人心相通，中国智慧的无私奉献是不可缺少的。

历史进入了新时代，进入了文化迅速发展的新时代。 新时代需要贯穿中西的学者新时代需要思想通透的精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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