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东扩将“再下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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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中东欧室副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一带一路”研究中心副秘书长徐刚。

编辑: 2019年2月6日，北约29个成员国签署马其顿和北约议定书，马其顿应邀参加北约各项活动，在北约成员国批准程序完成之前，马其顿将成为北约第30个成员国。 通过吸收马其顿，北约将为西巴地区填补另一个空不足，进一步改变地区北约力量和其他力量的平衡，将俄罗斯的影响局限于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塞族共和国。 对西巴地区来说，北约和俄罗斯如何迅速发展与塞尔维亚的关系至关重要。

一、“终于实现的约定”

1995年和1999年，马其顿相继参加了北约的《和平伙伴关系计划》和《会员国行动计划》。 在2008年4月的布加勒斯特峰会上，马其顿首次接受北约邀请谈判的尝试以失败告终，但去年7月布鲁塞尔峰会正式应邀，整个过程经过了10多年。 2008年被拒绝，年被正式邀请与马其顿共和国的国名纷争有直接关联。 由于希腊的阻挠，处理国名争端已成为邀请马其顿参加合同谈判的必要条件。 年6月17日，希腊和马其顿正式签署变更国名的《新闻协定》后，北约履行了立即邀请马其顿进入合同谈判的承诺。 2019年1月11日和25日，马其顿和希腊两国议会通过《新闻协定》，直接推动北约和马其顿签署合同。

根据《新闻协定》，“马其顿共和国”将更名为“北马其顿共和国”( 2019年2月12日，马其顿政府宣布从当天起正式更名为“北马其顿共和国”)。 虽然只是一个字的差别，但在希腊人看来却有云泥之差。 1991年11月，马其顿宣布独立，将宪法的国名定为“马其顿共和国”。 但是希腊认为马其顿对希腊马其顿共和国有领土和文化遗产的要求。 1993年4月，马其顿以“前南斯拉夫马其顿共和国”的临时国名加入联合国。 虽然130多个国家采用宪法国名，但国际组织通常采用临时国名。 此后，在马其顿融入欧洲-大西洋的过程中，欧盟和北约成员希腊以国名纷争为理由面临制造障碍。

马其顿和希腊本届政府正在努力处理国名争端。 在马其顿，奉行民族主义政策，在国名纷争中摆出“纸上谈兵”姿态的内部革命组织民族统一民主党连续执政10多年。 年6月社会民主联盟政府上台后，消除了“马来西亚吨主义”的印记，努力改善与邻国的关系，保加利亚和希腊之间签署了《友好、睦邻、合作条约》和《新闻协定》。 在希腊，齐普拉斯领导的激进左派联合政府聚集众议，积极推进与马其顿政府的对话。 另外，联合国、美国等外部力量在处理国名争端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专门解决联合国马其顿国名问题的特使美国人尼米兹为此奔走了20多年，其推进的“新马其顿”、“斯拉夫马其顿”、“上马其顿共和国”等方案被否决，但奠定了寻求两国共识的基础。

《新闻协定》的达成为马其顿与其他邻国对话处理问题提供了先例和信心。 为了尽快加入北约，马其顿政府将进一步统一共识，加快改革步伐，以满足签约要求。 在希腊，由于《新闻协定》的生效，现政府的国际形象大大提高，但内部纷争和博弈也被激发，独立希腊人党退出联合政府引起了议会对政府的信任投票。 反对党新民主党领袖米佐·塔基斯表示，如果新民主党赢得下一次议会选举，将保存马其顿加入欧盟时投反对票的权利。 由于欧盟成员国对候选国入盟拥有否决权，马其顿入盟的前景依然不明朗。

二、“塞尔维亚孤岛”？

马其顿将来签约后，西巴地区只有塞尔维亚、波斯尼亚、科索沃地区没有签约。 考虑到科索沃有北约驻军，以及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塞族采取追随塞尔维亚的政策(但波斯尼亚族和克罗地亚族主张合同)，塞尔维亚将成为“孤岛”。 关于2009年12月科索沃“议会”推动建军一事，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一再表示这是错误的时间错误行动。 在刚刚结束的北约防长会议的新闻发布会上，斯托尔滕贝格强调，如果没有国际维和部队的许可，科索沃安全队就不能进入科索沃北部地区。 年12月，北约外长级会谈赞扬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关于安全改革的第一个国家年度计划，表示一旦通过，将为激活《成员国行动计划》而绿色。 2019年1月9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致函波黑主席团，敦促尽快通过该年度计划。 年10月新当选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主席团的塞尔维亚人迪克回答说，塞族共和国采取军事中立，反对加入北约等军事同盟。

塞尔维亚对北约采取“基本灵活”的观点。 另一方面，1999年北约轰炸南联盟造成的严重灾害和科索沃问题是横亘在北约和塞尔维亚之间的障碍。 2007年12月，塞尔维亚宣布军事中立。 此后，塞尔维亚领导人一再重申这一政策，并表示不参加北约。 另一方面，塞尔维亚有加强与北约对话与合作的意愿。 年1月，塞尔维亚与北约签署了《单独伙伴行动计划》。 近年来，双方在塞尔维亚频繁开展救援、紧急救援等演习，塞尔维亚还应邀参加了北约在其他国家和地区举行的演习。 对于马其顿合同的进展，塞尔维亚领导人的反应相对冷静、克制，表现得很少。

三、不可忽视的影响因素

回顾历史，北约推动了扩大和东扩，引起了俄罗斯的介入和强烈反击。 俄罗斯奉行1996年7月，当时的普里马科夫外长提出的“两条线”大致上是北约的军事设施不得部署在俄罗斯边界附近。 第二，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特别是乌克兰不成为北约东扩散的对象国。 作为以前从俄罗斯过来的影响地区，北约在西巴的扩大也引起了俄罗斯的紧张。

黑山选举前后，俄罗斯涉嫌为影响黑山的合同而策划“政变”。 年6月黑山加入合同后，俄罗斯对黑山和北约进行了反击。 俄罗斯表示将重新考虑与黑山在军事行业的合作，有些项目需要重新审议或直接取消合作。 俄罗斯国防部称，为了对抗北约“靠近俄罗斯边界”的不断加强的兵力部署，将新设3个师。 同样，在新闻协定生效的过程中，俄罗斯“介入”马其顿的公投，“指示”相关团体和组织反对改名，影响了马其顿的合同。

黑山签订合同后，亚得里亚海沿岸各国大部分都装进了北约的袋子(波黑只有不长的海岸线)，但北约在东南欧海域线几乎关闭。 马其顿签订合同后，只有波斯尼亚和北约维持了《成员国行动计划》(需要激活)。 由于波斯尼亚塞族采取追随塞尔维亚的角度，北约只缺少东南欧或塞尔维亚的“空”。 这样，对俄罗斯来说，能够拉拢的同盟国仍然是塞尔维亚(族)的选择。

近年来，俄罗斯努力使塞尔维亚成为巴尔干地区维持军事存在的“桥头堡”。 从2004年开始，在俄罗斯、白俄罗斯、塞尔维亚三边框架下，每年都举行“斯拉夫兄弟”的演习。 进入黑山后，俄罗斯加速执行俄塞协议，向塞尔维亚免费提供6架米格-29战斗机、30辆t-72坦克和30辆brdm-2型装甲车的“武器礼包”。 马其顿签署合同的上个月，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塞尔维亚，签署了经贸、科技等行业的20多项合作协议，此外，俄罗斯还将向塞尔维亚提供7架米-35武装直升机和3架米-17通用直升机。

针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的东扩，不少评论认为俄罗斯使用了“扩大-反体制”的应对模式，或以“事先分离分化”的方法进行了阻碍。 从结果判断，俄罗斯明显处于“下风”。 马其顿签署合同后，《莫斯科时报》评论说这是俄罗斯“自作自受”的结果。 事实上，在之前流传的安全行业中，西巴地区已经是欧-大西洋安全格局的一部分，即使俄罗斯不为乌克兰局势所累，也不太可能在军事上全面介入西巴，对抗北约。 西巴地区不过是俄罗斯发挥影响的舞台，已经不是“势力范围”。 但俄罗斯在西巴地区并不重要，影响该地区的手段丰富，善于利用地区危机干预西巴。 马其顿签约后，塞科关系和波黑内政外交方向是俄罗斯的重要关切。

通过吸收马其顿，北约将为西巴地区填补另一个空不足，进一步改变地区北约力量和其他力量的平衡，将俄罗斯的影响局限于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塞族共和国。 预计北约下一次扩大将越来越困难，将进一步触及俄罗斯的“两条线”。 对西巴地区来说，北约和俄罗斯如何迅速发展与塞尔维亚的关系至关重要，双方对塞尔维亚(民族)的争夺或更激烈，但“斗争不可打破”的态势将继续维持。

(摘自《世界知识》2019年第5期)